“隐蔽!!!”
打过地面战斗的一众荷兰士兵可是知道这玩意儿的厉害,在手雷投掷的一瞬间便逃离了侧舷。
“轰!!!”
手雷的爆炸声在大船的甲板上响起,荷兰人的反击为之一滞,爆豆般的枪声瞬间停息。
虽然对面的干舷高出这边至少两三米,可对于手雷的投掷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。
况且鲁斌身边的卫兵装备的可是拉发式的设计,与卖给维恩的那一批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
爆炸的火光并不惊人,可无数的破片还是打的船板乒乓作响。
“快!趁着现在!!!”
一众士兵看见敌人的反击被压制住,抓紧向着对面的甲板爬去。
此刻双方手里的火枪已然来不及装填,火力的密度降低了不少,被手雷压制住的荷兰人看见这种情形,立刻起身利用高度的优势,用长矛捅向攀爬的士兵。
带头的老兵艰难躲过敌人的长矛,英勇的使用手里的军刀进行还击,有几个身强体壮的居然已经扒到了舷垛之上。
就在己方这边快要攀附到敌人甲板之时,突然几名荷兰人抱起一个黑洞洞的管子对准绳网上的士兵。
鲁斌眼神一滞,立即喊道:
“卧倒!卧倒!!!”
话还没说完,鲁斌就被星期五扑倒在甲板上,扒在绳网上的士兵们已经来不及躲避了。
“嘭!!!”
几乎是在一瞬间,几百发密集的霰弹从炮口中怒射而出,在炮口的扇形范围以内,绳网上的士兵们被清扫一空,纷纷跌落海底消失不见。
连同着卡拉克船的甲板都被铁雨清出一片血路,抱着舷炮的两个荷兰士兵被巨大的后坐力顶飞了出去,口鼻中狂喷鲜血、瘫软在地。
空气中布满血雾,无数的碎肉残肢挂在网绳上,刚刚还冲在前面的马丁此刻也丢失踪迹、生死未卜。
维恩望着眼前的惨状简直陷入了癫狂,抄起刀就想爬过去给自己的手下报仇。
“拦住他!!!”
鲁斌一边朝着布莱恩大喊,一边对着正举枪压制的水手们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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