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秋的时节,漫山都是枯黄的死寂。
可在泥泞的小路上,人群排着长队络绎不绝地走动着。
官兵们也在一旁护送,好似押送刑犯。
祝如璃二人很快赶到了这边,望着长长的人群,心中百感交集。
如今这恶魔就要到来,只能将这边的百姓疏散到中原去。
对于朝廷来说,这也是个难题,中原的城镇大多早已规划有序。
突然要来这么多人,实在是难以筹策。
很多人都是住在士兵临时搭的帐子里,因为这种迁移导致的冲突事件每天都有。
祝如璃和东阳痕二人很快便赶了上来。
与这边的御忿生一交接,便上马担任起了护送任务。
“东阳,你马术比我好一些,先去前面开路吧。”
祝如璃可不太喜欢骑马,对于这方面,自己还真是不如东阳痕。
她可不想自己拙劣的骑术让东阳笑话。
于是,便支走东阳痕,这样其实也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到这个摩肩接踵般的浩荡队伍。
赶了一下午的路途,很快天色便暗沉下来。
众人支起灶台,准备晚饭。
简陋的环境,根本做不了菜,将干粮泡在其中煮上一番,能吃一口热乎的就很满足了。
周围的人望着祝如璃,眼前这个看似年轻阳光的女子,虽然风韵犹存,但其实已经年过半百。
从小祝如璃便跟着父亲练习属元之术,常年居于金水岭。
她的父亲是曾经天阵的师兄,自从父亲离世后,天阵对于祝如璃就像对待自己的儿女一般。
从小祝如璃便称呼天阵一声天叔,如今过了这么多年,二人已经成为了御忿司的支柱。
就在人们吃饭的过程中,士兵们就已经将栖息的营帐支好。
临时的营帐还是很简陋的,主要作用就是遮风挡雨。
同一个营帐内要休息十几人,而且根本没有床榻。
人们都是刮点稻草干草之类的铺着,单薄的营帐在野外根本抵御不了寒风。
越往北走空气越为刺冷,晚上就连微风也能透骨一般折磨着你。
在御忿司,祝如璃从未有过如此境遇。背后的稻草实在扎人,让她久久不能入睡。
她坐起身来,重新点燃了一旁的火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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