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两位典军心里也明白,一般人可不能这样体现自己的瑕疵,不然会死的很惨。
苏贤,苏文学,自然不是一般人。
自数日前,公主用毛笔将苏贤从准面首的花名册中划去之后,她们便明白了这一点。
兰陵回到座位上坐下,端起银耳莲子羹小小的抿了一口,然后问道:
“红糖和护垫之事,你们准备得如何了?”
“回禀公主,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。”秋典军答道。
“很好。”
“公主殿下,奴婢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红糖与护垫,对特定时期的女子来说,帮衬是极大的,但公主为何不第一时间送入宫中,进献给女皇陛下呢?”
“……”
兰陵也是人,也有倾诉的需求,所以她们主仆间经常这样问答,因而兰陵公主笑道:
“俗话说,好钢当用在刀刃之上!诚然,此时将红糖和护垫进献给陛下,也能取得不错的效果,但却不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秋典军和冬典军立即做侧耳倾听状。
兰陵公主又抿了一口银耳莲子羹,嘴角浮现笑容,道:
“再者,进献给陛下的物件儿,必须确保万无一失……等十日之后,本宫将亲自尝试红糖姜茶与护垫,力求做到极致。”
“……”
秋典军和冬典军对视一眼,然后拜道:“公主英明!”
……
瀛州城。
角楼街。
苏贤虽偷了一天的懒,但偷懒的体验并不如心里所预期的那样,比如睡觉睡到大天亮之类。
主要是因为他受到了打扰。
打扰他睡懒觉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皮又痒了的陈可妍!
陈可妍很无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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