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这几日朕再去去工坊,看看能否调整一下水泥的配比,加快硬化速度。工坊产量也得加大,到时候还要战时抢修。那吕卿,最后一个疑问呢?”
“若说到现在城内谁有那本事带兵绕行,偷袭敌军切断粮道”,吕大器云淡风轻地说道:“陛下恕罪,臣委实不知。”
殿内诸臣眼前一黑,眼看着又要开骂,朱由榔赶紧控制住局面:“四个问题解决了三个,已是不易。各位还有什么意见?”
还能有什么意见,这天子摆明了是个硬骨头。当初死活要从肇庆来广州,现在到了广州又不想挪窝了,满脑子都是怎么继续待下去。
主战派的瞿式耜、吕大器等人自不用说,之前一直主张逃跑的,也有些人心态发生了些许变化。
尤其是丁魁楚,本来是个绝对的贪生怕死之徒,自从被皇帝连哄带骗弄到了广州,现在也有些犹豫。
毕竟那几百万两银子已经让人搬到广州来了啊。
再说皇帝还欠自己钱呢!欠的还不少,这皇上动不动就借个五万两十万两,不借就笑眯眯地称呼“丁大人”,然后死死盯着自己,吓都吓死了。
不管了,皇帝去哪,丁大人决定就去哪。要不然自己跑了,找谁去要钱?
至于原本的历史上,劝永历当跑男的主力:王大太监,这时一句话没说。落寞的他正在努力消化失宠的感觉,转变心态,立志当好御膳房的传菜人。
初步定下方略,群臣也没啥反对意见之后,皇帝决定先去城墙看看。
过了这些时日,东西城墙的豁口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。在营缮司的指导下,凹陷部分用未经休整的毛石垒砌,缝隙用水泥砂浆灌满,侧面钉上木板防止水泥泄露。
如今城墙已浑然一体,就是有点丑。
见过刀疤应该都知道,伤口越深越难愈合,而且愈合之后因为结缔组织的生成,会让疤痕隆起,奇丑无比。
现在这城墙就是这样,原本整齐平整的青石砖墙上,突兀地出现一道巨大的狰狞刀疤,几里地之外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