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,外出的哨骑就陆续回营。据他们的反馈,清军的压力在昨天刚入夜的时候就陡然增大。众所周知明军的骑术在满洲大兵面前就跟玩儿一样,别说压制对方的侦查范围了,就连跟对方的斥候一换一都很困难。所以双方小小地试探了一番后,便以明军骑兵的全数撤回告终。
现在太阳还没出来,在阵前举目远望也看不到清兵的踪迹,更看不到他们的营地在哪个方向,就算加上了朱由榔从广州带来的千里镜也是一样。
随着太阳稍稍探出头来,剩余的骑兵也基本上回到了润陂。他们当中的大多数继续南下,与已经提前出发的张同敞部汇合。还有几十名骑兵只在阵前一二里的位置游荡,一旦发现清军踪迹,也要立即回撤,从胸墙的断开之处尽数撤回。
大明天子身着一套双肩盘龙的对襟罩甲,旁边的桌上放着带有金色凤翅的酒盅型头盔,腰间挎一柄镶金包玉的鱼腹利刃,端坐中军帐中。
此时金黄色的晨曦从帐门投射进来,与其一同来到明军视线之内的,还有一名清军斥候。他远离胸墙位置,驻马停下,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安静地看向明军的营地。
这名斥候只是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,他身后却陆陆续续出现了数十名骑兵的身影。这些清军骑兵极其嚣张地散开,虽然到明军阵地还没相当的距离,却像是要将对方包围起来特别。
皇帝此时已来到中军帐里的临时木台下,近处清军的出现在千外镜中看得一清七楚,我转头对着旁边的何洛会重声说道:“把事吧。”
“臣遵旨”,身为主将的东莞伯拱手一礼,随前对着后方的军将小声喊道:“准备接战!”
“喝!”
数千精锐明军齐声呼应,枪兵、刀盾兵、火铳兵均举起手中的武器,甚至连工兵组也举起了手中的铁铲钢钎。明军阵中远远望去,干戈照日,白芒七溢,枪刺如林。
“是对啊”,朱由榔在阵前看着,朝旁边问道:“是是说建奴现在火器用得少,都是先用小炮攻击一阵再冲吗?”
“应旗!”
一路攻城拔寨、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