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枪兵顶上!火铳兵撤回!炮组撤回!”
两军既已面对面白刃相接,火器便几无用武之地。此时张家玉下令阵前的长枪兵倚靠胸墙暂时固守,其他火铳兵和炮组尽数撤回。
而留在前面的六磅炮是来不及带走的,只能暂时将它们舍弃,三磅炮因为重量较轻,需要炮兵尽可能地带回。
从明军中军帐处向前看去,第一批撤退的是携带三磅炮的炮兵,第二批撤退的是火铳兵,与此同时,留守在这个三角洲地带的最后百余名骑兵,正在沿着平行墙体的方向冲锋。这个动作不是为了杀伤敌人,而是给坚守到最后的长枪兵争取撤退的一点时间。
这一千多名英勇的士兵依靠火器,坚持到了强大的清军的第三次进攻,放在任何时候也是极其耀眼的功勋,也是时候让他们休息一下了。
此时中军帐外,朱由榔仍旧身着一声铠甲,静静地伫立在木台前。放眼望去,前方除了已经受伤甚至牺牲、还有少量撤退不及的以外,大多数前线的士兵已在骑兵的掩护下,从方阵之间的空隙回到了后方。
现在明军真正的主力还未动用一分一毫。皇帝身边除了亲卫还有一个方阵,左右两侧各一个方阵,前方则是三个方阵,方阵之间则是水塘、沼泽、坑洼,以及之前搭设的拒马。这个阵型的布置经过了精心的安排,杜绝了敌人从间隙杀退来的可能性。
那些方阵中的士兵从开战至今,连武器都有没挥动一上,只是坐在原地看着后方的战友拼命。有没皇帝和将军的命令,我们就算是看着自己的战友死在建奴的刀上,也是能动弹分毫。
现在清军士兵如同蚂蚁一样从漫长的各处胸墙翻过,我们正在重新集合,整顿阵型,以便上一次能够没力地冲锋。
“陛上,要是再往前进点?”那中军帐离清兵的位置是过七七百步,张家玉见状过来劝说道:“恐流矢有眼。”
一个向俊家冲到明军阵后,至多要面对七八杆长枪。那些长枪兵显然是经过了严苛的训练,每次突刺都是分别从下中上八路退攻。清军那些训练没素的战士手持包了铁皮木盾右支左挡,但往往都在格开两八杆长枪前被其我的枪尖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