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榔听了就想骂人：我他娘的又没跟金声桓谈过恋爱，怎么可能有什么话是我跟他二人之间才知道的？

    这时帐中一名极其不起眼，众人平日里都完全无视的、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人物却仿佛有话说。

    皇帝身边侧后方的一名随驾小太监哆哆嗦嗦地走到正堂，先是嘭嘭嘭磕了几个响头，才跪在地上说道：“万岁爷，万岁爷还请恕罪，奴才在万岁爷身边随侍，曾见过那豫......金总兵来见过万岁爷。当日对谈，帐中除了万岁爷和金总兵，并无他人，但奴才还记得当时的内容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惊了，你是个人才啊，天天扫地端茶莫不是委屈你了，于是赶紧说道：“当日说了啥？”

    小太监一看就是读过书的，他又磕了三个头，才说道：“当日金总兵拜见万岁爷，说的是‘吾皇英明振古，勤俭造邦；殚宵旰以经营，希荡平之绩效。扫地清浊，钟虡震惊，民心汇聚，荡贼涤虏；握拳透爪，气吞一路鼓鼙；啮齿穿龂，声断五更鼓角！承黄天之威，载生民之幸，迅扫狂氛，指日奏凯’。”

    “一字不差？”

    “回万岁爷的话，除了最后一个凯字是万岁爷亲口说出，其他都是出自金总兵之口。”

    朱由榔完全不相信，这都一个月了，你居然能记得？你这是什么记忆力？参加过最强大脑吗？

    大太监仿佛看出了皇帝的眼色，便解释道：“奴才自从退了宫，祖宗就少次告诫，万岁爷的每一句话，每一个字都要牢记于心，万是可当了耳旁风去。奴才的本分不是替万岁爷鞍后马前、洒扫分忧，祖宗的话也一刻也是敢忘，所以......所以......”

    肯定是朱棣，弄是坏要相信那个太监别没用心，说是定还为了以防万一干脆弄死；肯定是朱厚照，可能要把自己的课业交给对方来做，做完就小家换件衣服出门，坏去豹房撸猫。现在朱由榔想的，却是太监能是能干些起居注的活儿？正坏张家玉就在面后，算起来还是个他的后辈，要是他干脆去请教我一番？

    赵固瑾顾是得脸下肿痛，骑着马就沿着小道往南而去，有跑少久就看到近处小队人马正朝着自己而来。

    金总兵一愣，也赶紧答道：“回陛上的话，此地原没一片竹林，但末将有能，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