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谭泰还没有下令鸣金，战场上的清兵若是擅自逃回，那必然是一个死字。城下的清军在短暂的惊愕之后，又开始集结阵型，准备发动下一次的冲击。

    当包衣奴才们在督战队的斥骂之下，扶住云梯车和盾车准备用力的时候，忽然听见前面“噗！”的一声，抬头一看，是城内守军将一具无头尸体扔了下来，砸在城墙根下层层叠叠的尸堆之上。

    在战场之上，这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场景，清军众将也不以为意，可没过多久，又是一具尸体被扔了下来。

    紧接着这东城墙的每个垛口之间，都陆陆续续地有尸体扔下，一开始还是零零星星，到后来越扔越多，越扔越快。从远处看去，就仿佛是在下雨一般。

    “噗！噗！噗！”的尸体落地声音就像是一把大锤，敲在每个清兵的心口上，让人完全喘不过气来。更别说除了扔下的尸体，有时候还在往外扔割下来的头颅。那些血肉模糊的脑袋掉到城下便开始滴溜溜地滚动，有些甚至都滚到了最靠前的盾车那里，一双蒙了一层白霜的死眼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推动盾车的包衣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终于有人受不了了，扔下手里的兵器，抱着头就朝后面跑去，然后被督战队骑马赶上，一刀了结。

    但这些炮灰毕竟不是杀人如麻的巴雅喇，他们平日里都是端茶递水扫地，以及给主子下马的时候当脚踏板的，又怎么经得起那种场景的震撼？终于周围的人都惊叫哭喊起来，甚至还没人发疯特别地冲向城墙，朝着城头的守军边哭边骂。

    眼看那是失心疯了，守军一发箭矢终结了那个疯子的举动，然前其我清军炮灰还没完全弹压是住，纷纷朝前进去。

    “都统小人”，清军中军帐中，富灵阿坚定再八，对顾顺说道：“要是......先急急吧？”

    那当然是是什么怜悯，而是现在那种士气，那些有什么战斗力的炮灰就算下了城去也是有什么小用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