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将军抗衡,大事可成!”
郭威谢教即行,调集各道兵马前来会师。并促令白文珂趋河中,赵晖趋凤翔。诏命郭威兼讨王景崇。
郭威麾下有三员战将,一个是郭从义,此人乃后唐大将郭绍古之子,沙陀族人;第二个是郭威自己的外甥名叫李重进;第三个名叫石守信,开封人氏,加上赵晖共四个。还有一位军师姓王名朴,字文伯,东平人氏。郭威召集众人商议出兵之策。诸将拟先攻长安、凤翔。
华州节度使扈彦珂在旁献议道:“今三叛连兵,推守贞为主,李守贞灭亡,两镇自然胆落,一战可下了。古人言擒贼先擒王,不取首逆,先攻王、赵,已属非计。况河中路近,长安、凤翔路远,舍近攻远,若王景崇、赵思绾拒我前锋,李守贞袭我后路,岂非是一危道?”
郭威闻言连声称善,决定先攻河中,沿途与士卒同甘共苦,小功必赏,微过不责,士卒有疾亲自抚视,属吏有所陈请均虚心听从。因此人人喜跃个个欢腾。
李守贞初闻郭威统兵,毫不在意,且禁军尝从麾下,曾受恩施,若到城下可坐待倒戈,不战自服。哪知三路汉兵陆续趋集,统是扬旗伐鼓耀武扬威。郭威随军更是气盛无前,野心勃勃,当下已有三分惧色。凭城俯瞩过去的部下,未曾发言便听得一片哗声,统叫自己为叛贼。李守贞悔恨无益,只得提起精神督众拒守。
诸将竞请急攻,郭威摇首道:“李守贞系前朝宿将,屡立战功,况城临大河,楼堞完固,万难急拔。且我军仰首攻城非常危险。不若以守为战,使他飞走路绝。我洗兵牧马坐食军饷,温饱有余。我料城中将士志在逃生,父子且不相保,况乌合之众呢!”
诸将道:“长安、凤翔与守贞联结,必来相救,倘内外夹攻如何是好?”
郭威微笑道:“尽可放心,赵思绾、王景崇徒凭血气,不识军谋,况有郭从义在长安,赵晖在凤翔,足已牵制两人,不必再虑了!”
乃发诸州民夫二万余人,使白文珂督领,四面掘长壕,筑连垒,列队伍,环城围住。
本来惨兮兮的李守贞人马,现在却变得休闲自在,甚至舒服地晒起太阳来了,而城下的大兵们就混得惨了,郭威让他们修筑营寨,忙得就跟农民工一样。
好多天后,营寨终于筑好了,郭威让周边百姓们排好队住进新家。郭威似乎把战争给忘了,大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当然也不敢问。
一天夜里,久困城中的李守贞突然率军出击,后汉军一片慌乱,急忙放弃堡垒撤退,李守贞也没乘胜追击,只是全力以赴地把郭威新建的堡垒都毁了,然后撤退回城继续死守。
等后汉军重新回来时,敌人已经不见了。看着满地的断壁残垣,大兵们面面相觑,好几个月的努力就这么被毁了,愤瞒、激动、劳累,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不断积压的郁闷,这些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