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于长坂坡之战时,吕布已经死去快十年了。”
“那到底是打过没有?”
李西洲瞧他一眼:“公孙瓒在关外,吕布在江畔,打什么打。”
“这么说,两人年纪也差了不少。”
“也许二十年吧。”
“那么这出戏,殿下肯定是没有见过了。”
“什么戏?”
“《子龙单剑杀奉先》”
“……”李西洲金面下大概有些表情,总之清淡道,“那就等你给我演这一出了。”
“其实,还是有些暂想不明白的地方。”裴液轻叹道,他低下头,看着手中的图卷,“……这份设计如此平整流畅,但我和鱼嗣诚交手时,一剑撞上过他肋间的骨刺。”
“未必战前总知彼,须信我剑也藏机。”李西洲偏过头,淡色瑰美的眸子安静看着他,“不必太担忧,你知道自己没有尽数了解鱼嗣诚,鱼嗣诚却说不定已认为自己看透了你呢。我调你入宫来,始终相信你的剑。”
裴液低头握了握玉虎,轻声道:“因为我莫名觉得,这会是很重要的一战……也许比和李知那场还重要,所以总有压力。”
李西洲没承认也没反驳,安静了一会儿忽然道:“能说说,你过去经历过多少次这样‘觉得很重要’的战斗吗?”
裴液怔了一下,仰头想道:“赢的输的都算吗?”
“……你还输过?”金面微怔。
“啊。”裴液看向她,笑,“不然呢,殿下眼中是把我当成什么。”
李西洲没说话。
‘一种打出来就会赢的牌吧。’她心中想着。
“让我想想,和这种感觉类似的,大概有四次吧。”裴液道,“第一次,是奉怀的中秋武会。现在看来真是小打小闹了,不过那时的心情至今记忆犹新。我第一次获得验证自己武艺的机会,登台的前几天就颇感压力,幻想着赢后的兴奋,担忧着败后的难受。”
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