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程颂悄悄拿出一瓶初级灵泉水混在给几个人喝的水里。
几个人喝完后一阵神清气爽,干活时那种腰酸背痛的感觉纷纷消失不见。
“哎呀,阿颂不仅做饭好吃,连你家的水喝着都甜津津的!”
“不仅甜,喝了我干活都不累了!”
“是啊是啊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众人一边感慨着水好喝,一边吭哧吭哧加快了手中的速度。
他们听说程颂家里来了位游历天下的老夫子,因为心里本能的有着对读书人的敬佩,所以众人用短短一天时间,就盖好了一间看上去相当不错的茅草屋。
程颂将楼老的行囊放了进去。
说是行囊,其实也就是一卷记录各地风情还有沿途趣事的竹简,一张路引与一张通关文书,与一套换洗的衣裳。
请众人吃了饭后程颂抱着一床被褥来到楼老的屋中。
“老师的床先凑合一下,过两日学生给您打一张新的床。”
看着那用两块木板拼凑起来的床,瞧着十分寒碜,程颂忍不住摸了摸鼻子。
“哎,无妨无妨,在外游历时,老朽与学生都是以天为被,以地为席的,这木板床甚好,甚好。”楼老笑眯眯地拒绝程颂的好意,随后开始教他基础的文字与雅言。
所谓基础的文字,便是大乾朝廷规定的文字,为大乾天子与其朝臣专用,与地方文字一并通行;所谓雅言,便是大乾天子规定的官话,与现代普通话的意思一样。
因为有悟性值,所以程颂学得很快,连楼老都忍不住感慨他的天赋。
“慧根高者自幼启蒙,却不乏大器晚成者。不识你的起步晚,但胜在悟性高,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成就大事。”考核了今日所学后,楼老抚着白髯,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。
程颂摸了摸脑袋。
入仕什么的可离他太遥远了。
翌日清早,程颂准备上山去砍木头做床,外面忽然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是程老二。
不知道是谁干活的时候多嘴,把程颂家里多了个人,还是个游历诸国的夫子这事儿给说了出去,正好给在干活的程大强听到了。
程大强想让程武来看看这夫子什么来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