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触怒贵族,轻则自己被拉去判刑,重则连累全族。谁愿意放着好好的生命不要呢。”有个人小声开口。
野都利雅沉默。
傍晚,程颂凭着一张嘴皮子成功问到了一座没有人居住的篱笆院。
篱笆院看着很空旷,但乌压压的一片人住进去后就变得拥挤起来。
程颂望着众人沉吟了片刻,招呼了几个人跟着他去后山伐木,就地取材搭建了临时木屋,顺带还打回来了不少猎物。
随行的人看着那些自己撞死在程颂面前的野兽们,齐齐陷入了沉默。
片刻后,啃着干冰的野都利雅他们,看着程颂几人扛回来的一大堆猎物,再看着这荒芜的山地,也齐齐陷入了沉默。
倒是赵政一脸淡定,仿佛已经见怪不怪。
“不是,你这是碰上了兽潮还是咋,为什么能打到这么多猎物?”野都利雅的一个亲信一脸的震惊。
“倒也不是碰上了兽潮,是……这些猎物自己撞死在程县大夫面前的。”跟着程颂去打猎的一个人挠了挠头。
众人:“??!”
王德发?
同样是打猎,他们连只兔子都没碰上,这程颂一出去,特么的猎物排着队送上门?
要不要这么离谱的?
听到这人说的话,野都利雅忍不住看向程颂,随即忽然想起初见那日,程颂张弓搭弦飞出的漫天火球。
已经知道程颂并不是什么诸神之父的野都利雅忍不住多想起来。
难道,他真的是神?
思及此,野都利雅看着程颂的目光多了一分微妙。
入夜。
一行人用过晚膳后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