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泉水一点一点酿出来的,味道自然比普通的米酒香醇。
从临时饭搭子升级为临时酒搭子后,澹台珩说的话明显多了起来,虽然多数都是驴头不对马尾。
程颂权当听了个乐子。
直到澹台珩抱着酒坛子打出一个响亮的酒嗝,拍了拍那红的和猴腚似的脸,结结巴巴开口:“武,武安君呐……你这酒甚是好喝,吾都不想叫你去夏苗了。”
“世子此话何意?”程颂饮酒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“吾家阿父……在……在夏苗之中设局……嗝——”澹台珩又打出一个酒嗝,口齿不清地开口,“要仔……仔细探探武安君你的底细——”
程颂和旁边的赵灵均相互看了一眼。
“探假相底细作甚?”赵灵均把玩着酒樽,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“自然是要教训他了。武安君……一,一来赵国便成……成了大王一派的人……且隐隐有……有要扶持灵均王姬的意思……吾等追随者不同,阿父自然……自然要……”
澹台珩断断续续地把武安侯的第二个目的给说了出来。
原来,这一次武安侯想请程颂和赵灵均去夏苗,不仅仅是为了试探程颂的实力,更是想试探一下赵灵均在蜀国学到了什么,和程颂两个人会不会对晋阳君造成威胁。
如果武安侯感觉得到程颂和赵灵均对晋阳君造成威胁的话,那么武安侯就要设计暗中除掉赵灵均,再嫁祸给程颂,这样一来不仅能把自己摘个干净,还能让赵王稷少一个得力盟友。
一箭双雕的好事儿,甚美哉。
澹台珩说完之后,整个人便彻底醉死过去。
赵灵均盯着澹台珩,眼中寒光乍现,手中的青铜酒樽缓缓碎裂成三瓣儿。
程颂:“?”
赵灵均这手劲这么大的?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