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查吧!”魏忠贤叹了口气,望着不远处的刑场说道:“在陛下还未收回成命之前,切不可松懈。”
“实在不行,就去抓阄吧。”
抓阄。
田尔耕眉头挑了挑。
抓阄在他们的眼中,意思是找个替死鬼。
无奈,受限于证据线索,很多事情都无法按时完成。
诸如现在,在满城搜寻鞑子都搜寻不到的情况下,最好的解决方法是找几个替死鬼回去交差。
而那些替死鬼,便是从一些流民乞丐中随意抽取。
反正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来历,更不会有人在意他们的生死!
选好人之后,锦衣卫或者东厂大牢里走一遭,纵使你骨头再硬也得招供。
不只是抓阄,类似的操作再他们官场上还有很多……
“恐怕到时候也只能那样了。”田尔耕微微颔首,面色平静的看着在刑场上行刑的孙云鹤。
“想不到,竟然还有公子哥对这行刑的场面感兴趣。”
魏忠贤握着茶盏,看着茶楼对面的一名衣着华贵的年轻人开口。
公子哥?
田尔耕顺着魏忠贤的声音看去。
果然,一名身穿华服的年轻公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刑场。
看那衣着打扮,显然是个颇为富贵的人家。
“面生的紧啊。”田尔耕幽幽道。
“面生?”魏忠贤放下茶盏,微微侧了侧脑袋,看着田尔耕询问。
“公公有所不知,这京城有些富贵商贾为了方便做事,每个月都会设宴,然后邀请锦衣卫或者是东厂的人参加。”
“属下平时无事也会参加几次,这京城商贾的儿子不说全部认识,可好歹也能混个眼熟。”
“只是楼下那位,属下可以断言,绝对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