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陛下。”
“如卿,出宫的必径之地,不但要严加盘查,更要有咱们的人进行全天候监察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……
要除内臣,还需先除外臣。
崇真磨刀霍霍,在众臣的名字上一个一个划拉,该从谁头上先开刀呢?
划拉半天,崇真的手落到了陈新甲的名字上。
以陈新甲的所作所为,足够枪毙五小时,死多少次都不冤。
但陈新甲却是一棵根深叶茂的参天大树。
崇真眼神一凛,再大的树,他也要连根拔起。
涛涛通惠河,惶惶草根心。
那些老百姓从赐祭大典上回后来,心中还都在后怕当中。
但等了一日,确实没有人再来收他们的摊派了,通惠河中也多了十几处官渡,来往过河全都免费。那些原来的私人渡船,官府也都回收了船只,给了补偿,让他们重新找其它生计。
毕竟自此以后通惠河上就不再需要渡船了。
老百姓们这才放心下来,纷纷对着皇宫的方向感恩戴德。
也只一天,崇真赐祭大典上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“听说了吗,皇上上达天宫,为我大明取来起死回生的神药……”
“当然听说了,据说皇上当天在赐祭大典上脚踩祥云,直登神界,当场拿回来那神药,可惜当时不在场,要不然还可以长长见识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,你这是讲神话故事吧。明明是皇上爱民如子,见不得大明子民饱受瘟疫之苦,以十年阳寿换来神药药种,才炼出这起死回生的神药……”
“你这难道不是神话故事吗?十年阳寿换神药……”
“你还不信,当时百官认为皇上误入歧途,还冲进内宫砸了法坛,毁了灵药,要不是还留了那么一点药种,现在都看不到神药问世。”
“说得跟真的似的,好像你亲眼所见一样。”
“这还有假,早就有宫中消息灵通人士传过了,而且赐祭当天圣上也亲口所说,我当时值班,就在现场。”
“啊,真的吗?说说,说说,圣上是不是脚踩祥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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