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桩一件件大声宣读给了河岸看戏的老百姓们。
这些人平时欺压盘剥百姓造了无数的孽,想查的话,在他们的所作所为当中随便找几件,都够砍几回脑袋的了。
百姓们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爷们现在都成了阶下囚,个个欢欣鼓舞,口称崇真是青天大老爷,纷纷对说话算话的崇真感恩戴德。
十几个人头被就地砍掉,然后在范景文的一声命令下,通惠河上的官桥开始破土动工。
老百姓们跪地谢恩,呼声震天,又一次将崇真的威望推上了巅峰。
崇真也是颇为感慨。
老百姓生活在最底层,若不是被逼到什么程度,又如何会铤而走险?就像通惠河桥一事,仅只是拨乱反正而已,老百姓们所承受的损失都没有补偿,他们就感激涕零。
“范尚书,这四座桥你不会要朕八百万两银子吧。”
范景文尴尬的说道,“陛下说笑了,臣主导工部,花多少钱都有精确计算。四座桥所有花费,连同所有村民的工钱,总计不会超过两万两。”
两万两,不算少,但也不算多。如果全花到实处,那河上的四座大桥必是非常威武霸气的。
“嗯,两万两朕拨给你,但是你得给朕保证质量。桥成之日,你们工部的人驾着车先在桥上跑上半个月再说,给朕先把桥试安稳了。”
“……”
范景文更尴尬了。
不过传言确实有工部不敢走自己修的桥一说。
“陛下放心,臣保证桥的质量一定没问题。”
而李日宣所查新军安家费被抢之事也有了结果。
李日宣是东林人士,东林人士办事都讲究一个我有理我就弄死你的认真态度,把那些新军安家费的去向摸了个底朝天。
一共抓出来好几个官员,几十个乡绅,还有不少村霸村痞。
村霸村痞好处理,宣布罪行,轻点的没收财产,打几十大板,重点的就发配边疆充军。
那些官员乡绅和陈演关系密切,就是查到他们头上,他们也没当回事。
二两银子一个人,就是全被他们抢走了,那也没多少钱,能有多大的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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