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的脸皮,哪里还会在乎什么笑柄不笑柄的,此刻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开心去了。
“范公,听我一句劝,此事你不要去掺和。你近日查处了不少有问题的人,好不容易在圣上心目中积攒了一点份量,现在就不要去败人品了。而且你刚刚上任,雷霆手段确实让不少人不寒而栗,但也为自己树敌颇多,今天这一仗正好能替你除去不少敌人,这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,你怎么还能去劝阻呢?”
范景文有点懵,“蒋阁老的意思是……圣上乐见其成?”
蒋德璟说那不费话吗?上了这么多天的朝,难道你还没看明白圣上无时不刻不在挑拨离间吗?这两方要打起来,圣上那是居功至伟,你居然还敢去劝架?你要真把他们劝明白了,那圣上还不得扒了你的皮?
“范公也不想想,这么大的事,圣上能不知道?圣上都不着急,你着什么急?耐心在这呆着,哪都不要去,静观其变就好。”
范景文颓然坐下,“下官现在是一点都看不懂圣上了。”
“你不用看懂,你只需专心做好自己的事,不去瞎搅和就行了。”
蒋德璟心道,这一战若成了,那就大事可成了。
周延儒却是心急如焚。
陈演和李日宣都是和周延儒有点交情的。自冲突开始,他就一直在调停,但这两人一个是东林派的倔驴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一个自诩是圣上宠臣阁中次辅,吃了好几回亏现在就是要得理不饶人。就是当着崇真的面周延儒都调停不了,更别说现在这种情况了。他劝了一阵情况反而愈发严重,只得着急忙慌的去找崇真。
眼下这情况,也只有崇真能镇住场面了。
周延儒慌慌张张就要去求见崇真,狗腿子吴昌时劝道,“首辅大人,下官以为此事既然与咱们无关,就不要去掺和了。这两人无论斗成什么样,对我们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”
周延儒气道,“本官入阁南京各方均出力不少,现在这么大的事情,本官怎么能坐视不管?更何况本官身为首辅,任内发生这么大的事不得被天下人耻笑?”
吴昌时只好又说道,“可是这么大的事情,圣上不可能不收到消息,圣上都不出面,圣意如何可见一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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