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又是高官厚禄,做到总督。
吴昌时不管怎么样劝都劝不动周延儒,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骆养性这股势力的存在。
当然,还有陈新甲的原因。
算起来,周延儒、陈新甲、骆养性算是目前朝堂之上掌控军力能够一战的鼎足三国。
其他人诸如吴甡这种后来入阁成为次辅的大佬,还有张三谟这些尚书,虽然也位高权重,算得上是一座座的山头,但手中没兵没战力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周延儒、陈新甲、骆养性这三人才是最大的三座山头,是连崇真都忌惮的存在。
吴昌时看到的,周延儒自然都看得到。
周延儒若要动,要么联合陈新甲和骆养性,要么就先让这两人斗个你死我活。
联合陈新甲和骆养性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陈新甲心思在哪,周延儒是有耳闻的,单从松锦一战中就能看出端倪,此人屁股不正,道不同不可为谋。
而骆养性就是想和周延儒联合,周延儒也是不敢的,因为随时都有可能被他背刺,此人心术不正,更不可与谋。
所以只能驱虎斗狼,让陈新甲和骆养性这两个人斗个你死我活。
崇真的心思和周延儒差不多。
崇真收拾了这么多人,单单留下骆养性,就是为了让他的锦衣卫和京军制衡。
崇真将骆养性叫到御书房问道,“爱卿,可还记得清廷使者来的那一日,朕在朝堂之上所说之话?”
骆养性说道,“陛下,臣历历在目。那鞑靼狼子野心,口出狂言,臣狠不得啖其肉寝其皮。”
崇真长叹了一口气,没有作声。
骆养性问道,“陛下,缘何如此忧心?”
“清廷使者如此嚣张猖狂,皆因我大明在前线失利。”
“我军新失松锦,又失襄阳,长此以往恐难以为继。”
还用得着长此以往么?
崇真沉声说道,“我大明痛失十多万精锐,实是教训惨痛。这场仗,我大明本不应该输的。”
骆养性知道崇真绝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,“陛下的意思是?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