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李定国也不知道崇真想干什么,只得怔怔杵在原地。
待所有人走后,崇真才问李定国道,“可否告诉朕,你为何要造反?”
李定国心道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,不造反活得下去吗?不造反他早在几年前就死了,哪里还能到这里来和崇真打架。
李定国说道,“起初不知道什么是造反,只是跟着义父,为了活下来到处打仗而已。但是后来随义父南征北战,见到老百姓们命比草贱,贪官污吏钱粮堆积如山,老百姓却饿殍遍野,我就是不为自己造反,也要为了他们造反。陛下锦衣玉食,天天坐在这金銮殿中,根本无法想像千里赤地堆满尸体是何种惨状。”
崇真没见过饿殍遍野,但血流成河遍地尸体却见多了,他反问道,“造了反老百姓就有饭吃了吗?就能过上太平日子了吗?”
李定国摇摇头说道,“也许还过不上太平日子,但至少能吃个饱饭,不过总有一天,我们会让老百姓过上太平日子的。”
崇真拍拍李定国的肩膀说道,“你还是太年轻,不知道人性的可怕。”
张献忠虽然能吸纳人才,也建立了政权,但只是个草台班子,再加上农民军起义的队伍被小农意识限制,若是没有一个灵魂人物站到一定高度引领农民起义军,那必定走不远,最终会陷入小富即安、纵情享受的欲望之中。
张献忠若是能多活两年,他的队伍还能成点气候。只是可惜张献忠死于清军之手,之后没几年队伍高层就陷入党派之争,若不是李定国忍辱负重极力团结队伍,大西政权早就分崩离析了。
“人性的可怕?”李定国不解,“人性和造反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崇真说道,“俗话说,道不同不相为谋也。你有能力,有抱负,但现实是残酷的,你有上九天揽月的宏伟理想,架不住你的队伍只想打下城池抢钱抢粮抢女人,只想花天酒地享受荣华富贵,他们走到这一步就不想迈步子了。你想一想,你的队伍,你的几位义兄弟,包括你的义父,还有你的将,你的兵,他们走到哪一步了?他们会和你一样,去想着建设一个老百姓安居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