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留步,朕就此告辞了!”
是夜,伴随着“吱呀”的一声幽响,划破了夜的寂静,因有宵禁的缘故,城外的街道上,除了一些佩戴甲胄,腰胯钢刀的巡逻队以外,倒也就只剩下些打更的了。
“陛下言重了,须知万里悲秋长恨远,自相逢世岂可轻许未来,只希望能给陛下,带来些许安慰,便好过一切礼法了。”
妙空淡淡的,念了个佛偈后,随即淡淡的点了点头,那饱经沧桑起伏的眼眸中,更是泛起了些不为人所见的,点点星光。
武帝,瞧着眼前一脸佛像,慈眉善目与世无争,淡然如超脱之外,不沾红尘半点云烟的妙空,心中不禁感叹世事多变时,也对那渺茫之中的预言,多了几丝浅墨到,不足以执笔的安慰。
正欲转身离去,脑海中不由自主浮动出的那些画面,却还是生生的将那,已经转了半个身子的身体,硬是又转了回去。
反观妙空,似是早预料到武帝的行动一样,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目光纯净的看着眼前这个,已然从以前的冒失鬼,从以前的“冲锋怪”,变成现在这个,心渊如海,一心为国的耀眼新星。
武帝自不知道妙空的心思,他只是在经过妙空的开导后,实在难以相信眼前的人,竟然会是那个在禅变事件中,以一己杀伐,将他扶上皇位的振威将军。
故而在此时,看着眼前这位,虽已年逾花甲,但一身佛性的妙空,心中感怀之间,竟罕见的流露出了些,内心隐藏起来的,那一丝最真实的模样:
“大师,当年之事,朕如今向来,其中还是有些……”
不过,对于过往烟云的恩怨,早已从红尘中,掌着一叶扁舟,手持一杆芦苇,从红尘之海中泅渡到彼岸的妙空来说,却也早已是他人的身外之物,自当不会再在妙空的心中,激起半点浅墨的尘埃。
不过秒空却也深知,此时唐国的处境,看似是病树前头万木春的一点绿,是沉舟侧畔千帆过的一艘船,实则……
更为贴切的来讲,如今的唐国,却已然正处在惊涛骇浪的中间,已然到了稍不留神,便会分崩离析,宗庙倾覆的亡国之危中。
如今的唐国,需要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