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想到啊,宸王殿下煎熬了这么多年,还是能守住本心啊。”
“是啊,是啊,属实难得啊。”
“哎,真是可惜了,要是宸王殿下,也能像当初的大殿下,如今的太子那样,只怕唐国的将来,另有一番光景啊。”
“是啊,谁说不是呢,都自身难保了,还要努力的去保全身边的人,这该是何等的胸襟啊。”
“可惜,可惜了啊……”
早朝散去,陆陆续续走出正阳门后的众位大臣,皆对今日在大殿之上,武帝突如其来的旨意,顿感凉薄的同时,无形中对不畏牺牲,也要保全身边之人的朔月,多了些隐晦的好感。
“太子殿下,今日之事,可能让你放下,对宸王殿下这,长达三年的偏见了吗?”
老神在在的汤煜,一边抚摸着鄂下灰白的胡须,一边暗自在心中腹诽到:
“依老夫来看,只怕是忌惮更深了吧,哈哈哈~”
人到了开心处,似乎总是爱多处一些对未来的展望,作为一向以智者自诩的汤煜,自然也不会例外。
瞧着大殿之外的广场上,那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的人群,汤煜自嘲的摇了摇头道:
“这些人注定都是局外的人,不懂得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,还在那说什么宸王做太子的疯话,真是贻笑大方啊。”
俗话说得好,花在看你,你在看花,汤煜不知道的是,自散朝以后,今日的武帝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宫,而是去往了大殿旁边的偏殿。
百官的议论,虽听的不是很清楚,但通过疏密卫传来的消息,总体方向,也都还是倾向于利好的一面。
“陛下,老奴明白您的心思,可这对宸王殿下,是不是太过残忍了一点。”余万顺,瞧着汇报完毕后,离去的疏密卫的背影,不忍的问道。
“是吧,朕也觉得是残忍了一些,可朕……”武帝何尝不知道,人的承受能力,总是有极限的地方,他也不知道压死宸王的最后一根草,会不会是下一次,还是下下一次的打压。<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