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个娘么儿似的,想哭就哭嘛!用不着藏着掖着!”
他看着老伙计渐渐远去的背影,忽然大声吆喝了起来,嗓门儿很大,甚至听着都有些嘶哑了。
老伙计哭得更凶了。
因为那是他在用自己的声音,掩盖无数敌人接近的脚步声。
“我要死了。”
这就是,老伙计从他那扯着嗓子的吆喝中听出来的真正意思。
老伙计越走越快,身后的也响起了一阵枪声,无数步枪甚至机枪的枪声中,却掺杂着一个孤零零的手枪枪声。
老伙计不想知道什么,但还是能一次又一次的,从那密集而嘈杂的枪声中,清晰地捕捉到最特殊也是最孤寂的那个。
不久,那些枪声渐渐稀疏,到最后彻底归于沉寂。
老伙计走远了,他不愿意知道什么。
即便他本来就已经知道了。
“呸!这怎么回事?他们三个人,难道被这一个蛮子给杀了?真蠢啊!”
一个统一联合士兵,蹲下来瞅着一具被无数子弹打得面目全非的尸骸,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到上面,讥笑着说。
他身后有十来个士兵,正在四处检查周围的情况,手里的枪都还热乎着呢。
因为刚才都开火了嘛。
杀手无寸铁的蛮子太没有乐趣,他们更喜欢会反抗的敌人。
这一高兴,便集火扫射了,直接给这蛮子浑身都“开了花”,估计这身上的子弹得有个半斤吧?算上打穿的,一斤都得有。
这也太惨了,对这蛮子来说。
这也太爽了,是对他们来说。
“扯什么呢?这仨再怎么弱,也不可能被这一个蛮子干掉。
没看到这些伤口吗?是箭造成的。
而且前后都有,唯一一个有枪伤的兄弟也是在后脑勺中枪。
这就说明,敌人是前后夹击的。
既然是前后夹击,那么敌人就至少都有两个,甚至更多也不是不可能。
毕竟能让三个咱们的人,措手不及的被全部杀害,枪都没打击发。
断不可能只有这一个人。”
聪明点的士兵走了过来,仔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