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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则,擅闯者必死。
告诉我,是谁打开了门。
要不然,下一个被削去的,就会是你们其中一个人的脑袋了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和幅度,就跟刚才问名字的时候,一毛一样。
听着像是在问你“吃饭了没有。”
没有任何别的意思,就是寻常问候。
可现在他是在威胁啊难道威胁说要把别人的脑袋给削掉,在他的心里就是最普通的寻常问候吗?
那这人也太过深井冰了一点吧
老伙计心里乱成一团,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感觉上,那家伙威胁说的,就一定是他能够做到的。
毕竟就刚才那一幕来看,如果把自己的脑袋和枪管调换一下,结果不言而喻
仿佛自己等人,是进入到了某种致命杀阵机关里。
是生是死,全在控制者的一念之间。
“是他开的门,你有什么冲我来,他还只不过是个孩子呢。”
他指了指触发机关的那个孩子,然后极为严肃的说,说着还挪步子站到了那个孩子的身前。
害怕归害怕,但他总不能拿身后这俩孩子的性命当赌注,所以最终还是说出了对方问题的答案。
只不过他做好了先死的准备。
“那就进来吧,全部。”
老者用一样的语气说,同时又一次的用拐杖轻轻敲了一下地面。
但这次没有触发什么削脑袋机关。
三个人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就好像天花板和地板在某一瞬间调换了位置,搞得他们纷纷摔倒在地,摔倒的姿势各异,总之都是不会太好看就对了。
待他们回神时,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。
走廊不见了,他们似乎正身处一件非常温暖的西式木屋里,身下是极为柔软且暖和的稀有绒地毯,不远处的壁炉里散发出暖人心脾的温度,壁炉上还悬挂着一个麋鹿头的标本,那一双鹿角都大得跟蒲扇似的。
老者坐在壁炉前都沙发椅上,手里的拐杖搭在一边,手里端着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精致小茶杯,喝着热气腾腾的饮品。
老伙计不懂那是什么,毕竟没人规定茶杯就一定要用来装茶,但他似乎闻到了浓烈的茶香味。
很浓,很真实,就像是置身在一座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