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至今,也有好几十年了。”
听完这人的讲述,他再思索一阵便大致猜到了这人的身份。
兴元帝庙号僖宗,僖宗年间的大理寺少卿正是燕王府门生——鲍荣鑫。
而鲍荣鑫之子,便是那睿宗爷亲封的车骑校尉鲍云安了。
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,这些也是他听当过燕王府书吏的舅舅偶然提起的。
舅舅说起时还很是唏嘘,说那鲍荣鑫是燕王府安插在长安的暗棋头子,没曾想最后竟然当了帝国最后的忠臣。
他现在也是诧异,因为舅舅说鲍家已经在东方行省的苦役折磨中绝后了。
倒不是他不信舅舅,问题是眼前这个鲍家子嗣似乎不假。
虽然他无法确认这人是不是鲍云安。
毕竟对方也没主动报上名号。
但他也的的确确想不出,这人有什么编谎话来欺骗自己的理由。
更何况编得还如此专业和逼真。
他几乎都要相信了。
当然,也只是几乎……
“既然是鲍家后人,那你为何对我家王爷如此不满?
毕竟据我所知,你父亲就是从燕王府出来的门生。”
他半信半疑的询问说。
没曾想他这一问,直接让其炸毛了。
“门生?门生个屁!是弃子吧!我祖父和父亲战死的时候,燕王在哪儿?
我母亲委身城门守将之子的时候,燕王在哪儿?
我全家在此地寒风中苦熬的时候,燕王府tmd在哪儿?
送你家王爷一个字!呸!”
这人好一通辩驳,说得他哑口无言。
确实,当年统合会大清算。
燕王府为了避免被牵连,断了和很多门生故旧的关系。<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