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命令一下,全部二话不说就拎着枪冲了出去,召集起残余的手下,各自都揣着必死的信念,最后一次杀向敌人。
“既然这样,我也该走了。”
鲍云安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内,自言自语着说。
语毕,他便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和一直等在留下的亲信汇合后,便出发前往城西的防线。
他把大部分的亲信,以及身边剩下的全部奴兵,都派给了那些个佣兵们。
而他自己,则带着十来个亲信,去替他们挡住在外头虎视眈眈的草原骑兵大军。
哪怕明知道这是有去无回,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出发了。
哪怕面对的是战神在世,他也要替那些个佣兵蛮子们,挡上一挡。
不为别的,只为他们赴死的勇气。
……
不多时,他便来到防线上。
这里说是防线,其实就是临时挖的一条狭长且简陋的堑壕,正对着前方已经在阵前驻扎的大队骑兵。
那一千号奴兵也不傻,他们在这条简陋至极的防线前,又挖了一道沟,还在这道沟和堑壕之间的一片区域,堆放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碎石瓦砾。
以期达到迟滞骑兵进攻的目的。
在某种程度上,他们这应该勉强算是成功了。
因为那些骑兵并没有立刻发起进攻。
而是直接停在防线前方,很是嚣张的就地扎营了。
他来了以后,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如果偏要说有的话,就是那些骑兵并没有放出应有的哨骑或者探马,就是很光棍的把大营摆在平原上,甚至在正对着他们防线的大营门口,都几乎没有人值守。
如果偶尔有几个喝醉的,还是拎着酒壶从大营门口路过的家伙也算的话。
军中饮酒,本就违规。
还当着敌阵的面如此放肆……
就感觉,那些骑兵压根就没有把他们这些奴兵放在眼里。
只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,不想在此时发起进攻而已。
若是按照常理来说,鲍云安这时候应该找机会,派人去袭营。
毕竟这种送到手边的好机会,可不是谁都有幸能遇到的。
但他并不能这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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