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并不觉得这很丢人。
家里人给谋个职位,在这个国家根本算不上大事。
撑死了就是个“公职私用”。
算不得大罪,李轩一句话就摆平了。
因为议会里的人也是这么干的,这哪个权贵政客家里,没有几个身居高位、要职的亲戚呢?
所以大家都是“同犯”,自然不会刻意去追究了。
“你的事先不谈,我问你,你们在这里殴打学生又所为何来?”
郡主一抬手,让他免礼了才接着说。
作为魏王的嫡长女,宝宁郡主才是这所学校地位最高、身份最尊贵的人。
在这里能和她勉强相媲美的,也只有其他几个王爷或者郡王家里的孩子了。
可真正的嫡出子嗣只有她一个。
在这里的她的那些个表亲,都只是庶出或者次子。
都远没有她这嫡长女高贵。
如今的统一联合,议会仍然没有能压制住贵族的权利,只是达成了某种平衡。
贵族不敢造反,但以前该怎么样,现在也差不到哪儿去。
甚至以造反威胁议会,让自己过得更好的贵族都比比皆是。
而议会却不敢威胁那些贵族,只能私底下搞些小动作膈应他们,搞得堂堂政府国家机关反倒比贵族看起来更像是“弱势方”。
更何况,千年的帝国的威势,不是这虚假的议会“冥主”,花几十年就能摧毁的。
议会摧毁了帝国的实体存在,却无法摧毁帝国的精神存在。
甚至实体存在的毁灭,还让这精神存在的力量,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强。
统一联合高度具有侵略性的军队,就是靠着这种精神存在才能控制且稳定的。
很难想象,议会派去慰问军队,只能得到军方不冷不热的敷衍回应。
而随便挑一个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