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朝鲜,吴麟征这个赶鸭子上架的礼部尚书还真不熟悉,只能解释道:“臣是天启二年进士,初为建昌府推官。在崇祯五年,被陛下擢升为吏科给事中,后又迁刑部给事中,在今年春天升为太常寺卿。宦游二十多年来,从未在礼部待过,臣谈不上熟悉朝鲜。”
唉!
现在能用的人还是太少了!
朱由检闻言,只能暗叹一声,转而看向李若琏,希望锦衣卫能有情报。
“回禀陛下,微臣对于朝鲜也所知不多,只知道自从萨尔浒之战后,朝鲜就在跟着鞑子暗中联系了。”
“那现在朝鲜正式投靠鞑子了吗?”朱由检追问道。
李若琏摇了摇头,也不确定朝鲜有没有投靠鞑子,只能说道:“暂时没有收到确切情报!”
朱由检闻言,沉默片刻后说:“朝鲜国小民弱,必定不敢对我大明使者出手!这样吧,吴爱卿明天就去朝鲜走一趟,试探一下他们现在究竟是什么想法!”
原本出使朝鲜,是不需要礼部尚书出马的。
可现在没有礼部侍郎,礼部暂时又不准备举行什么重要仪式,也不举办科举,也就暂时用不上吴麟征。
“臣明天一早就出发!”吴麟征闻言,想着这本就是礼部的分内之事,于是毫不犹豫的领命。
朱由检又转头看向李若琏,“你们锦衣卫现在有多少人了?能否派上五十人保护吴爱卿?”
李若琏苦笑道:“陛下,锦衣卫就只有我和高文采逃出了京城,天津的锦衣卫贪腐严重,因为害怕陛下责罚,也早就跑光了。”
这……
锦衣卫可是天子亲军,居然如此不堪!
“这些蛀虫,真的该死!”朱由检面色冰冷,语气中带着森森的杀意。
李若琏立刻说道:“微臣明天就去查访,看城中是否还有擅离职守的锦衣卫,抓住之后,立刻明正典刑。”
朱由检深呼吸了一会,缓和了心情之后,才摆了摆手说道:“这事不急,等你空了再办!你明天也去城中重新招募锦衣卫,先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