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会带兵来进攻天津?”
王承恩躬身回答道:“奴婢这就去安排得力人手,去京城查探消息。”
朱由检看着王承恩急切离开的背影,用力揉着太阳穴,说道:“诸位爱卿可还有事?朕已经乏了,若是无事就先退下吧!”
“臣还有要事启奏!”
出言之人是礼部侍郎吴麟征。
相比于其他人,他的官位要低一些,因此一直站在后面,朱由检都没有注意到此人。
“爱卿有何要事?”朱由检略有疑惑,瞧着此人,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。
吴麟征不敢怠慢,急忙躬身说道:“陛下,臣奉命出使朝鲜国……”
“朝鲜国王李倧怎么说?朝鲜国内是个什么情况?”朱由检这才想起来,打断了正准备长篇大论诉说的吴麟征。
吴麟征回答道:“回禀陛下,李倧那贼子不愿借粮,铁了心要去捧鞑子的臭脚!”
“什么?”
朱由检闻言,十分诧异,脸上全是不解之色。
按照正常情况来讲,朝鲜这种小国,肯定会左右逢源,怎么可能铁了心跟随鞑子?
就算李倧怕了鞑子,不敢大张旗鼓的支援大明,至少也应该在面子上过得去,稍微意思一下吧!
吴麟征看出了皇帝的疑惑,立刻解释道:“陛下,朝鲜国王李倧是认为我大明打不过鞑子,选择了在李自成和多尔衮之间左右逢源。臣回来天津的时候,正好在码头捉住了几个朝鲜的探子,他们身上还有送去给李自成的国书!”
说罢,吴麟征就从怀中掏出了一封用黄稠包裹的小本子。
朱由检接过来,翻开一看,里面全都是李倧对李自成的阿谀奉承之词。
“该死!”
朱由检只看了一半,就将朝鲜国书用力扔在了地上,“朝鲜国军备如何?有多少战船?百姓的生活条件怎么样?比之大明百姓如何?”
范景文一听这话,就知道皇帝是想要派兵攻打朝鲜了,于是急忙劝道:“陛下,孙子兵法有言,主不可以怒而兴师,将不可以恚而攻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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