隶的官员就能到来。”
呼……
朱由检深深呼出一口气,转头问道:“李若琏可准备好了?”
王承恩立刻回答道:“回禀万岁爷,李指挥使这两日都在带领士兵熟悉水性,就算不能远航,出海捕鱼应该也没有多大的问题!”
朱由检微微点头,下令道:“让他不要再训练了,明天一早就出海捕鱼吧!”
对于城中近十万人来说,可能捕到的那点鱼只是杯水车薪。
但朱由检也没有办法,总不可能坐以待毙,把希望都寄托在南直隶的官员头上。
“再等半个月不来,朕就只能带兵南下了!”朱由检面朝着大海,自言自语道。
王承恩立刻明白皇帝是在担心,南京的那些官员另立一个皇帝,于是安慰道:“万岁爷放心,奴婢听闻南京兵部尚书史可法素有忠名,其必不会做出乱臣贼子之事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!”朱由检抄着手,摇头说道。
人就是这样,一旦闲下来就会患得患失,就算是身为皇帝的他也不能例外。
朱由检之前都没有空想南京那些事,可这几天空闲下来之后,整天就在东想西想了。
历史上,南明的表现可谓是差到了极点,比之崇祯朝的那些官员都远远不如。
南明建立初期,那些官员仍旧以李自成、张献忠为最大的对手,甚至还有官员提出过要联合鞑子灭掉反贼的主张。
直到弘光朝廷被鞑子消灭后,剩余的那些官员将领才认识到鞑子才是最主要的敌人,于是才开始同李自成和张献忠的余部联合。
但十几年的血海深仇,又岂能这么简单就算了?
南明的剩余人员与反贼余部之间从来谈不上信任,怎么可能并肩对付鞑子?
他们要么整日内斗,要么就是友军有难,不动如山。
并且他们的内斗也极为混乱,三言两语都说不清楚。
张献忠余部和李自成余部不是一路的。
南明官军,郑氏集团,两者也尿不到一个壶里。
还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