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会站出来相劝。
就在阮大钺即将被侍卫拖下去之时,他忽然满腹委屈喊道:“微臣一片赤诚之心,天地可鉴啊!陛下,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啊!”
他现在的模样,就像是一个被冤枉了的忠臣似得。
朱由检看得直皱眉头,挥了挥手,示意侍卫赶紧将此人拖下去。
不是说阉党的人,都极为奸猾吗?
这厮怎么看都像是个傻蛋!
朱由检摆了摆头,抛开了脑海中杂乱的想法,大步向着巡抚衙门走去。
阮大钺眼见皇帝即将脱离自己的视线,心中慌乱异常,再次大喊道:“陛下,微臣已经号召了南方的豪商捐献,已经筹集到了近百万两银子,为陛下重修南京皇宫。”
“百万两银子?”
狗阉党真有本事,能捞这么多银子!
朱由检耳中自动过滤了重修皇宫之事,反而对于这厮能筹集到百万两银子十分感兴趣,立刻挥手制止了侍卫。
被侍卫放下之后,阮大钺急忙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。
他这才知道皇帝对于享乐之事,完全不感兴趣,反而对于银子感兴趣。
此刻,阮大钺脸上的惊慌之色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得意之色。
毕竟,论捞银子,天下间的官员,还没有人能比得上阉党。
东林党人,纵然是家有良田万亩,也只会哭穷。
“你以后要说什么话就直接说,不必在朕的面前搞些弯弯绕绕的事!”朱由检冷声说道。
他现在也猜到了阮大钺为什么拿住处说事,就是想要迁都南京。
南京是东林党人的大本营,阉党的人处处被压制。
可一旦自己迁都南京,依照崇祯年间的情况来说,东林党人必将遭到贬谪。
“微臣明白了!”
阮大钺驱着小步,走到朱由检身前,跪着地上躬身说道:“微臣以为陛下有迁都之意,所以才……”
“哼!”
朱由检冷笑一声,还没有开口斥责,王承恩却先站出来说道:“你这厮真的该死,圣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