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一个直臣,却没想到你是如同阉党一般的逆臣,就只知道奉承陛下。”
“阉贼,我与你不共戴天!”
……
顷刻之间,高弘图就被打成阉党。
可想而知,明末之时的党争究竟有多厉害。
朱由检瞧着唾沫横飞的东林党人,真的想立刻拔刀,砍翻这群聒噪的东西。
但转念又想到,整个浙江、还有南直隶都是东林党人的地盘,也只能按下了心中的杀意。
高弘图瞟了一眼杀气腾腾的皇帝,担心血溅三尺,立刻解释道:“诸位,你们久在南方,并没有见识过鞑子的凶残,所以会心生怜悯之意。
但本官的家乡却是在胶州,在前年就遭受过鞑子的兵祸。
那时,城外逃慢了的百姓,年老之人,几乎全部被鞑子杀光了。
青壮年则被鞑子掳走,充当奴隶。
那些犹如野兽的鞑子,就连身高不过车轮的小孩都不放过。
待鞑子退兵之后,本官巡视乡里,只见到赤地千里,散布的百姓尸体全都被野狗啃食。
整个胶州乡下,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的民居。”
高弘图说完之后,转身朝着朱由检深深一拜,“谢陛下为胶州的百姓报仇了!”
朱由检微微点头,说道:“朕身为天子,牧守四方。为子民报仇是朕应该做的事。”
东林党人总算有点人样了。
在听到高弘图之言后,再没有人出言反对京观之事。
朱由检见此,心情也好了一些,吩咐道:“多铎,你要是想活命,就给朕和诸位大臣跳舞助兴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多铎嘴里塞着破布,众人也没听见他呜咽一通说的什么。
朱由检不用想也知道,多铎多半在骂人。
“呵呵!你这厮胆子还不小,居然没有一点阶下之囚的自觉!”
朱由检冷笑一声,转头朝王承恩吩咐道:“给朕狠狠地打!”
啪!
侍卫闻令而动,立刻举起早就准备好的马鞭,朝着多铎用力挥去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