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别哭!”大玉儿一边安抚着福临,一边把粮仓怼了上去。
有了吃的,福临就不再哭了。
听着不断传来的吧唧声,鳌拜、耿仲明、孔有德三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太后若是无事,奴才就先下去了!”鳌拜匍匐在地上,额头紧挨着地面,瓮声瓮气地说道。
“正好还有一事,哀家想要听听你们的意见。”大玉儿双手抱着福临,柔声说道:“前日摄政王传信,与哀家商议迁都之事。哀家一介妇人,实在不知该如何决断,你们有什么看法,可以畅所欲言。”
鳌拜倒是十分谨慎,并没有急于发表看法,反而埋着头问道:“启禀太后,奴才为卑职微,迁都之事,对我大清实在是太过重要了,奴才不敢妄言。太后可听取诸王、贝勒、大臣的意见。”
这时,福临已经睡着了。
大玉儿用疼爱的目光,注视着福临,轻声说道:“阿济格强烈反对迁都,说咱们的大军入关太快了,补给严重不足。一旦兵败,则有社稷倾覆之危。
以洪承畴、范文臣等汉人为首的大臣则说,迁都北京,更方便弹压中原、雄霸九州。
说句实话,哀家并没有什么称霸天下的想法,只希望吾儿福临可以平平安安长大,坐稳大清的皇位。”
听着大玉儿推心置腹的话音,在场的三人无不心生感动。
耿仲明激动地说道:“太后放心,皇上的皇位稳如泰山,奴才必定拼死守护。”
孔有德也跟着喊道:“谁要是敢不听太后和陛下的命令,奴才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好话都让这两个汉奸说完了,鳌拜撇了撇嘴,思虑片刻后,才开口道:“太后,南蛮子亡我之心不死。
以前我大清先祖还在饮毛茹血,可南蛮子都没有放过我们。
现在我大清日渐强盛了,一旦让南蛮子缓过来,则必然会兴兵来攻。
奴才以为,当趁其病,要其命,一举将南蛮子的几个朝廷全都消灭,我大清才能坐稳汉人的江山,以后才不至于连年征战,也不至于每年都要死伤无数族人。”
鳌拜虽然没有明说要迁都,但话中之意全是要赌上一切的意思。
大玉儿在皇太极身边耳濡目染多年,又怎么会不明白呢?
“还是让摄政王再和其他大臣们商议好了再说吧!”大玉儿还是下不定孤注一掷的决心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