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,臣实在是没有信心。”
朱由检微微点头,手指再次指向地图上镶红旗所在的位置,问道:“此地距离掖县,也不过两三百里。骑兵全力奔驰,也不过一两日的时间。爱卿有把握在两日内消灭代善所领的正红旗吗?”
瞧着忧心忡忡的两人,罗虎却笑了,“陛下没来之前,末将只有两成的把握能胜。可陛下来了之后,末将却有七成的把握了。
首先,胶水河和沙河上的所有桥梁,末将已经让士兵都拆毁了。
就算是岳托前来支援,也要想办法先搭建浮桥。
光是这一点,都要耗费他一天的时间。
其次,末将这一个多月并没有闲着,反而一直在精练士兵,补充差额。
现在山东的十万大军,确确实实是十万精锐,而不是临时拉来充人数的乌合之众。
最后,陛下的领兵只能胜过末将万倍。
由陛下领军正面对阵代善,而末将率人切断其后路和支援,则此战焉有不胜之理?”
话毕,罗虎双手捧着地图,跪在地上,静等着朱由检的抉择。
“你这倒是给朕出了一个难题啊!”
朱由检仰天长叹。
此战若是能胜倒好,必定能重创鞑子。
可若是失败了,山东的精锐尽丧,天下必然震动。
和李自成的联盟自然是不可能成了,已经降服的朝鲜世子李淏,也有可能生出二心。
自己身居掖县,随时可以从海路撤退,可罗虎却惨了,必定被堵在胶水河和沙河之间进退不得。
罢了!
这世上没有百分之百必胜之战。
若是有,那就是敌人设下的陷阱。
想到此处,朱由检当即下令:“就依照罗爱卿所言,进行准备吧!”
“陛下圣明!”罗虎闻言一喜,急忙说道:“那末将这就出发前往莱山,做好切断代善后路,以及阻止岳托增援的准备。”
“去吧!保重!”朱由检微微拍着罗虎的肩膀,心情略微有点沉重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