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皇帝都如此推心置腹了,在场的人也只能接受这个提议。
“万岁爷,鞑子往城北逃了,王永吉总督正带领大军从北门出发,沿着掖水行军。罗虎总兵也带领着大军紧追不舍。”
王承恩突然兴冲冲地跑了进来,汇报着当前局势。
朱由检走到地图边上,瞧了好一会,才说道:“让罗虎小心一点,以防鞑子狗急跳墙,来个反冲锋。
还有,掖水不过三丈之宽,能否挡住鞑子的骑兵还是一个问题,让王永吉一定注意,若是鞑子强行渡河,可率兵半渡击之。”
……
掖水,发源于大基山、云峰山等,向北流入渤海湾,后世称之为南阳河。
此刻,代善看着汹涌的河水傻眼了。
“你不是这就是一条宽不过两三丈,深不过三尺的小河沟吗?”代善怒目圆睁,紧盯着王公壁。
“这……”
王公壁瞧着奔腾发黄的河水,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去年冬天,他才到掖县来巡视过,当时的掖水的确深不过三尺啊。
“殿下恕罪!小人去年冬天的确来过此地,当时的水深不到两尺,徒步就能过河。”
王公壁知道谎报军情是什么罪,慌忙解释道。
“冬天?”
代善冷笑一声,“冬天会有大暴雨吗?连本王这个辽东人都知道,南方的夏天时常爆发山洪,你这厮是不是朱由检派来的奸细?特意让本王带着大军往绝路上走?”
“殿下明鉴啊!小人绝不是奸细!”
听着代善的质问,王公壁吓得连忙下马,跪在地上磕头求饶。
“这厮一定是奸细!我父亲就是被他害死的!”孔兴燮也开始了落井下石。
整整一天的鏖战,孔家嫡系死伤惨重。
孔兴燮现在把账都算在了逼反孔家的王公壁身上。
“末将之前就说了不能往北走,可这厮一力坚持,才让我大军陷入如此险境,真的该杀!”
出言之人,是败军之将陈洪范。
其实,没有代善的点头,鞑子大军是不可能向北走的。
陈洪范此言,将代善的责任彻底撇清了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