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躬身退下。
朱由检转身回到房间,脱下外套,躺在床上,想着明天的战事安排,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若是明天上午进攻不利,恐怕就要分兵去阻挡镶红旗的满达海了。
这支部队,同样是精锐。
沙河绵延数百里,就算将桥梁渡船全部捣毁了,也保不齐鞑子会搭建浮桥。
沿河防守,显然是十分困难。
步卒哪有骑兵的机动性啊!
既然已经睡不着了,朱由检再次起床,用火折子点亮一盏蜡烛,出门向着县衙大堂走去。
“不用多礼!”
朱由检挥手阻止了侍卫的下跪,推开堂门,走到地图边上,细细地琢磨起来。
昨天一场暴雨,掖水猛涨,料想沙河也应该差不多。
也就是说,越往下游,河面越宽,就愈加难以搭建浮桥渡河。
“满达海最有可能渡河的地方,当是此地!”
朱由检手指按着地图,那里正是掖县正南方向,沙河源头处,距离掖县只有区区三四十里路。
掖水河畔。
王永吉和罗虎正为了是否要立即进攻争论不休。
“总督大人,体谅一下末将麾下的兄弟们吧!我们从莱山出发,一路抵达掖县,都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合眼了。不是末将顾虑伤亡,而是兄弟们实在是动不了了。”罗虎躬身请求道。
官大一级压死人,身为山东总兵,必然要听令于山东总督。
但现在大明声威日衰,超过一半的总兵都有不臣之意。
好在罗虎忠于大明,若是换作左良玉这样的总兵,可能直接就甩脸色走人了。
王永吉语重心长的解释道:“罗总兵也是颇具帅才之人,当明白我军现在面对的是何危局。不是本官不体恤将士,而是鞑子不给咱们时间啊!
早一日将正红旗歼灭,就能早一日做好准备,迎接满达海和代善的进攻。
若是在鞑子援兵到来之前,咱们还没有将这股鞑子消灭,咱们两人大半个月的布置就白费了。
陛下舍生忘死,亲身陷阵就是为了彻底消灭鞑子的一支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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