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真是命大啊!”
代善推开巴牙喇,也不敢再站起来了,就匍匐在山顶,观望着情况。
正红旗的鞑子高层大多集中于此,代善命大没有被击中,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命了。
十多个高层将领,能站起来的只有七八人。
陈洪范这厮十分倒霉,被一颗弹丸击中了大腿,直接砸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。
此刻,窟窿中正不停地喷溅出鲜血。
而陈洪范本人,则彻底晕了过去。
孔兴燮运气倒是好一点,没有直接被弹丸击中。
但他也不好过,被飞溅的碎石划破了脸颊。
原本斯斯文文的面目,变得极为狰狞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!”
代善一声令下,也不管躺倒在地的陈洪范和孔兴燮了,招呼巴牙喇带上仅存的将领,就向着掖水河边走去。
他这一走,山顶顿时就空荡荡了。
只剩下帅旗在孤零零地飘着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大帅呢?”
“难道大帅被炮弹打死了吗?”
“也有可能是逃走了!”
……
看着空无一人的山顶,山下正在厮杀的鞑子纷纷猜测着。
轰轰轰……
这一轮炮击的声势小了很多。
主要是因为很多炮管在上一轮已经炸膛了。
就连施琅亲手操作的火炮,也在这一轮炮击中炸膛。
“快去禀告陛下,不能再打炮了!”
施琅右手捂着被炮管碎片划伤的左脸,强忍着疼痛嘶吼道。
朱由检收到请示,也只能无奈地下令停止炮击。
看着山顶随风飘荡的帅旗,他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个主意,立刻喊道:“鞑子主帅已经渡河逃走了,夺下帅旗者赏白银万两。”
士兵们听见如此重赏,更加卖力地向前冲去。
而鞑子在听见明军说自家主帅已经逃了之后,都面露不信之色。
可他们回首望去,山顶上只有孤零零的一面旗帜,不见任何高层将领的身影,也不得不开始相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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