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“啧啧啧!”
朱由检嗤笑道:“你这老狗,领兵打仗不行,就连演装疯卖傻的疯子也不行。既然你还要继续装下去,那朕留你也没有了用处。”
说到此处,朱由检话锋一转,朝王承恩下令道:“大伴,将这老狗拖下去砍了。”
“老奴遵命!”
王承恩狞笑着上前,一把捉住代善的脖子,毫无阻碍地就将其拖走了。
这……难道是真疯了?
代善再怎么说也是从军多年的武将,绝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太监能拖动的。
只要稍微有点反抗之意,王承恩肯定会束手无策。
可真要是疯了,那也会条件反射似的反抗啊!
瞧着王承恩高举的长刀,以及代善浑浊的眼珠,朱由检满腹疑惑。
除非……代善是真的想死了!
可他为什么不自杀呢?
要知道一百多个战斗力最强的巴牙喇都毫无反抗自杀了,他身为主将难道是怕死才没有自杀?
也不对!
代善这老狗要是真的怕死,为何刀都架在了脖子上了,也仍要装疯卖傻?
朱由检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,只能挥手下令道:“暂时先放过这老狗,带下去看管起来,容朕细细思量一番。”
听着此言,代善浑浊的目光,却忽然有一瞬间变得清亮,透露出复杂之色。
王承恩早就猜到了皇帝不是真的要杀人,立刻就松开了代善的脖子,将刀也收回了刀鞘。
此刻,日头已经偏西了。
在侍卫的簇拥下,朱由检怀揣着满腹疑惑,缓缓朝着掖县走去。
历史上,鞑酋努尔哈赤有过三次立储经历。
第一次,是与他共同起兵造反,并肩作战多年的弟弟舒尔哈齐。可随着鞑子势力的不断壮大,两人之间的矛盾也在不断加深,再加上大明从中挑拨,这两兄弟最终反目成仇,最终舒尔哈齐被努尔哈赤圈禁至死。
第二次,是嫡长子褚英。但这厮在鞑子都算是最残暴的人,整日以杀人为乐,甚至还阴谋策划叛乱,最终也被努尔哈赤圈禁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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