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和这厮有勾结啊!
这时,凤阳镇守太监杨泽整个人却打起了冷摆子。
王承恩见着他这个样子,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,一脚踹了过去,“你这狗东西,真的是枉顾万岁爷的信任啊!”
“干爹,小的错了!”杨泽先是朝着王承恩跪下磕头,又跪着走到朱由检身前,哀求道:“万岁爷,奴婢被猪油蒙了心,被这三个丧心病狂的贼子糊弄了啊!”
朱由检面无表情的问道:“他们三人送了多少银子给你?你在凤阳这么多年,到底收受了多少贿赂?又贪污了多少?”
“回禀万岁爷,奴婢只收了他们三家各一万两银子!贪污贿赂共五十七万两,都存在家里,就等找个合适的机会献给万岁爷,充作军需。”杨泽的语气略带哭腔。
朱由检是一个字都不相信。
这厮担任中都镇守太监都快十年了,绝对不止这点银子。
还有什么充作军需,当初鞑子兵临京城,有哪个贪官献出了银子?
“王大伴,这厮是你的干儿子,就交由你处置吧!”朱由检说道。
王承恩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杨泽,转头就朝侍卫下令道:“将这厮带下去,等咱家空下来,再审问。”
处理了杨泽,朱由检又把目光转向龚方明,冷声说道:“不知道你们看过朕在天津颁布的圣旨没有?
过往的贪污,只要从实供述,全部退赃,朕就会既往不咎。”
听到这里龚方明的脸上露出了喜色,正准备把自己贪污受贿的事全部说出来,却又听到朱由检继续说道:“但你却不听孟先生的指令,这完全是没有将朕放在眼中。”
话毕,朱由检忽然拔出腰间的长刀,手臂微微用力,就将其枭首了。
瞧着满地的血迹,赵福星人都傻了。
“将这个废物也拉下去审问,必须要把吃了的都给朕吐出来!”
朱由检一声令下,两个膀大腰圆的侍卫就走上来,将如同一滩烂泥的赵福星拖了下去。
转眼之间,刚刚还略显拥挤的凤阳总督府前厅就空荡荡了。
待侍女将地面打扫干净后,朱由检才开口道:“将酒菜都端上来吧!咱们边吃边聊!”
不一会,琳琅满目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