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正确,而孟兆祥却避开了这个问题,打起了马虎眼。
显然是不怎么认可这句话。
“那孟先生认为秦朝何以失天下?”朱由检问道。
孟兆祥说道:“昏君在位,小人得道,给了野心勃勃的六国遗族机会罢了!”
“那孟先生对于仁义二字又如何看?”朱由检又问道。
孟兆祥答道:“孔曰成仁、孟曰取义,此乃修身的道理!”
“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!孟先生的修身、齐家之道,朕是亲眼看见了,那孟先生以为治国、平天下又该如何做呢?”朱由检面带笑意的问道。
听着这个问题,孟兆祥犹豫了。
他也是从小就读四书五经长大的人,在为官之前,确实以为能凭借着这几个人治国平天下。
可在当官之后,却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读了几十年的书,反而一点用处都没有。
罢了!
孔家都是这个货色了,也没有必要再守着儒家的道统了。
想到此处,孟兆祥当即说道:“不别亲疏,不殊贵贱,一断于法,才是治国之正道。”
这就是赤裸裸的法家之言了!
朱由检瞧着面前浓眉大眼的汉子,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利落的背叛儒家道统。
不过,结合他在刑部任职近二十年的实际情况,也不难理解了。
“自从神宗皇帝以来,我大明法度彻底崩坏,勋贵、宗亲、士绅犯禁之人何其多也,却没有任何处罚。
官员贪污受贿,又何其多也,也没有按律论罪。
我大明就毁在了执法不严上,若是法度森严,有违法犯罪之人,立刻处置,朝廷何至于陷入长达数十年的党争之中?
还有,陛下以前也有任人唯亲,全凭喜好做事的情况。
很多官员,明知道有罪,却还要提拔!
又有很多忠直的大臣,本来就没什么大罪,却被下狱问罪。”
孟兆祥干脆一股脑的把这些年的不满都说了出来。
朱由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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