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居然还玩这手!”
王承恩也跟着笑了起来,“老奴也没有看出来,不过他能从一介布衣成为纵横四海的枭雄,还是有几分本事的。”
“找个机会让施琅知道曾德的身份吧!”朱由检下令道。
历史上,两人就因为曾德闹翻。
现在,施琅要是知道自己从没有被郑芝龙信任过,两人也定然尿不到一壶了。
朱由检也就不用担心麾下的两支水师狼狈为奸了。
“对了,传令给范景文,以后新造出来的海船,按照三比一的比例,分给施琅和郑芝龙。”朱由检补充道。
……
总督府外。
杨御藩和许定国两人商量了许久,又转道去了监军卢九德府上。
“卢公公,您一定要搭一把手啊!”
“卢公公,您放心,只要咱们能挺过这一次,将来必有厚报!”
卢九德坐在主位上,冷眼瞧着装模作样痛哭流涕的两人,摇着头说道:“看来你们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啊!还不赶紧带上这些阿堵物给咱家滚!”
杨御藩还以为卢九德是嫌弃送上去金子太少了,立刻说道:“小人家中还有一万多两银子,只要公公愿意指一条明路,小人愿意全部献上。”
许定国也说道:“公公放心,我家中的银子虽然都被鞑子给抢了,但只要能坐稳总兵官位,今后绝对不会忘了公公的救命之恩。”
从两人的话语中不难判断,卢九德也是一个喜爱金银的太监。
“哼!咱家一心为国,天地可鉴,从不贪污受贿,岂是你们两人能拉下水的?”卢九德大言不惭的说道。
话毕,他就起身回到了后堂。
门外的侍卫见此,立刻走了进来,将杨御藩和许定国两人请了出去,连同金银一起。
“难道明天的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?这他娘的卢九德是转性了吗?”杨御藩把自己的金锭收回袖口中,满脸疑惑。
许定国喃喃说道:“我在河南,就听说了你们的监军太监卢九德是贪财之辈啊!送礼都送不出去,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?”杨御藩没好气地说道,“去跪一天认错呗!至少还能保全家小。”
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