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多谢归兄!”
顾炎武满脸感激之色,就准备打开书本阅读了。
归庄却上前一步,将书本按住,笑道:“顾兄,你都看了一整天的书了,晚上就别看了,咱们两个到秦淮河去消遣一番。”
“这……归兄,我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哪来的银子去消遣啊!”顾炎武无奈说道。
“哎呀,咱们读书人怎么能满口铜臭呢?咱们两人相识近二十年,你跟我这样说,岂不是见外了吗?”归庄直接勾住他的肩膀,拉着就往门外走去。
顾炎武却轻轻推开归庄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退后一步,躬身说道:“归兄,不是我不想去,而是皇上已经下令,要在明年开恩科,咱们必须要在下次的月考中,升到上舍,才有去参加的资格啊!”
归庄脸色一正,郑重的说道:“顾兄,你真以为我是贪图美色之人吗?我是听说了今晚复社要举行文会。咱们这些寒门士子,光是在号舍里闭门造车,何时才能升到上舍?”
不只是官场上充满人情世故,就连国子监里也是一样。
若是名人提携,随便给讲师打个招呼,就能轻易升到上舍。
没有关系的人,就只能靠自己的才学来打响名声。
但江南文风鼎盛,有才学的风流文士如同过江之鲫,数之不尽。
以顾炎武这种连考举人都困难的士子,根本就别想着凭借文采来出头。
“那就去看一下吧!”
顾炎武也不忍拂了好友的一番心意。
说定之后,两人洗漱一番,就踱步前往秦淮河。
“浆声灯影连十里,歌女花船戏浊波!”
才到河边,归庄看着数里密密麻麻的花船,就忍不住吟诗了。
顾炎武只觉得随风吹来的胭脂气息十分刺鼻,忍不住皱眉道:“国事如此,吾真想不通这些人有何心情在此潇洒?”
“嘘……小声点,若是被旁人听到了,传到四公子的耳中,咱们的仕途可就断绝了!”归庄急忙阻止道。
“哼!”
顾炎武也知道厉害,低声说道:“若有一天我能主政,必定将这些花船全部都沉了!”
朱由检在皇宫也听说了,今晚复社举行文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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