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朱由检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见人群后方有挑事之人大吼道:“不给侯公子面子,就是不给我们所有人面子。必须得跪下认错才行。”
听着此话,侯方域眼角闪过一丝恼怒。
简简单单认个错,倒也没什么。
可若是逼人下跪,传出去了岂不是其他人会以为,复社仗势欺人、以众凌寡。
“必须得跪下认错!”
“必须得离开南京!”
“以后不要在我们的地盘上招摇撞骗了!”
……
果然,侯方域担心的事情发生了。
在有人蓄意挑事之下,复社中都群情激奋。
方以智回头寻找着最先挑事的人,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人的身影。
“各位贤弟,此事就此作罢,良辰美景应当珍惜,让他离开吧,咱们接着奏乐,接着吟诗。”陈贞慧年龄最大,站出来当起了和事佬。
方以智上前两步,低声对着朱由检说道:“赶紧走吧,待会我们拦不住了,你就要挨打了!”
挨打?
朱由检瞧着面前的二十多个小鸡仔,满脸不屑之色。
真打起来,要不了十息时间,他保证在场没有人还能站着。
方以智又给归庄使了一个眼色。
归庄立刻会意,抓着朱由检的肩膀就想往舱门外拖去,同时还低声劝道:“朱兄,好汉不吃眼前亏,咱们先走。”
顾炎武也走了上来,拉住朱由检另一条手臂。
“归兄,他们不就是要我写一首诗词吗?我就写上一首又如何?”朱由检冷笑道,一把甩开归庄和顾炎武的手。
在场之人听见此话,脸上全都挂满了不屑之色。
“呵呵,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写出个什么花来?”
“若是你能写出一篇比得上侯公子的诗作,我就跪下给你认错!”
“若是你写不出,今天就别想离开,我们非得把你抓到应天府去,让府尹大人革除你这招摇撞骗之人的功名。”
“我们在场之人,都是学富五车之辈,你若是抄袭前人的诗词,哼哼……”
“瞧他那一身蛮肉,还写诗?若是真能写出一首令我心生佩服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