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那民国20年年底到现在,谁最了解杨广宁的情况?”古千峰问。
“当然是孙茂林同志,他是英租界所有联络点的总负责人。”郭晨道。
“重新跟杨广宁会面后,你有没有注意到,杨广宁身上有没有受刑留下的伤疤?”古千峰问。
“还真没注意到。”郭晨道,“他身上不知道,脸上是没有。这近两年的时间里,我跟他也没有什么联系。孙茂林同志应该知道吧。”
“那在你的印象里,杨广宁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可能因为掩护身份的关系,他这人交往比较复杂。”郭晨道,“他对烟酒有些研究,也会抽烟,也会喝酒,酒量还相当不错,从来没看到他喝醉过。”
“那他有什么不良嗜好吗?比如吃喝嫖赌,贪图享乐,虚荣心强?”
“这个,好像没有。”郭晨道,“至少两年前没有。但他喝酒抽烟是有的,喝的都是价格不高的酒,抽的都是平常的烟。”
“你怀疑,那家福祥酒馆就是党务调查科的一个联络点,里面设有死信箱,杨广宁负责将情报放入死信箱,刘春发负责取情报,然后交给特务?”古千峰问。
“不对。”郭晨道,“如果杨广宁单纯是去放情报的,那特务直接拿去就行了,没必要再由刘春发拿去交给特务。
我认为,杨广宁是去放情报和取情报的,刘春发也是去放情报和取情报的。
杨广宁放下情报后,拿了特务留给他的指示,看过就烧掉了,然后迅速离开。
特务拿了杨广宁放的情报后,又放入了给刘春发的指示,刘春发放下情报,取了指示,看过烧掉指示后,又离开了。
整个过程应该是这样。”
“这么说,今天在福祥酒馆发现杨广宁,也是碰巧了?”古千峰问,“你以前从未来过这个福祥酒馆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郭晨道,“包括在福祥酒馆发现刘春发,也是因为之前有同志在那里见到过他,也是不确定的。”
“那法租界的同志有没有怀疑过这个福祥酒馆?”古千峰问。
“我问过那三名同志,他们说,不清楚。”郭晨道。
又问了郭晨一些问题后,古千峰给郭晨分配了任务。
由于张书勤已经通过孙茂林交代郭晨,一切都听王老师的,随时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