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大事不妙。
他对自己这个科长太了解了。如果高明面色突然发红,说明他不是过度亢奋,就是过度愤怒,那最多是跑到他办公室去狂砸东西,发泄而已。
如果是面色发青,说明他遭受到了比较大的打击,但不服输的性格,又会令他面色潮红,继而,还是会狂砸东西以发泄。
但如果是面色突然变得发黑,说明极大的打击,已经伤到了他的肝脏,很快,他就会吐血。
果不其然,颓然坐在椅子上的高明突然哇的一声,一口鲜血喷在地上,吓得屋子里的几名行动高手呆呆发愣。
“科长,您没事吧?”魏江潮担心地看着高明。
高明掏出手绢,擦擦嘴角的血迹,冲魏江潮摆摆手,闭上了眼睛。
也就过了一分钟,高明突然又睁开了眼睛,站起身,走到窗口,看着大门口的古千峰等人,眼睛绿光直冒,嘴角也不自觉地抖动起来。
虽然感觉到了绝望,但他明白,现在地下党还没有证据证明,自己计划中的那几个人就是叛徒,自己的计划还有成功的可能性,他为这个计划付出了太多的精力和心血,寄托了太高的期望,他也不甘心失败。
他用手狠狠地抹了一把不停抖动的嘴角,再次让人命令厂里所有埋伏人员,同时让人通知埋伏在地下党撤离途中的所有军警和特务,没有他的命令,任何人都不能开枪。
再说大门口的行动人员。因为保密需要,在大家分头到达废弃棉纺厂大门口之前,除了古千峰和赵小松,谁都不知道这次行动的内容。
现在已经没有了泄密的可能性,古千峰才将营救刘成家人的行动目标和目的告诉大家。
但古千峰只是含混地告诉大家,只要大家一切听他指挥,就不会有伤亡。
“以党务调查科的实力,他们已经在里面埋伏好,我们这点人进去救人,就怕非但救不了人,还要搭上所有人的生命。”苏文俊实在忍不住了,对古千峰说道。
“我也觉得,这肯定是党务调查科的陷阱,咱们只要进去了,非但救不了人,还会搭上全部救援人员,咱们不能进去啊。”刘春发也道。
“您是哪位?”苏文俊狐疑地看着易容成为陌生中年男子的古千峰。
“他是上级刚刚派来南城的特派员,姓高,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,大家必须服从他的命令。”见苏文俊如此,赵小松只能说道。
“放心吧,我敢保证,进去以后,只要大家一切听我指挥,不但能够救出刘成的家人,大家还会毫发无伤。”古千峰道。
“你凭什么保证啊?”杨广宁问古千峰。
“由高特派员全权指挥,是咱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