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先生,请问有什么需要?”见二人进来,前台一名中年男子用日语问秦勇和李秋桐。
“你们这里做秋刀鱼的生意吗?”秦勇问中年男子。
“啊,我们不做水产生意。”中年男子道,“想做水产生意,您可以去日晟公司啊。”
“日晟公司不是在广岛吗?”秦勇问。
“广岛那边是弟弟开的,蓝京这边是哥哥开的,不知道您是找弟弟呢,还是找哥哥呢?”中年男子问。
“听说他们的舅舅就在你们公司啊,那我找他们舅舅好了。”秦勇道。
“好吧,我带你们去吧。”中年男子见暗号没错,示意了一下旁边的青年男子,青年男子点点头。
中年男子带着秦勇和李秋桐来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。
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的一名30几岁的壮年男子抬头见是秦勇和李秋桐,便示意中年男子走到外面警戒,然后将房门关上,这才冲秦勇伸出手,“师父,您亲自来啦?”
“徐铭啊,出了什么事情了?我们去蓝京大酒店,怎么没人在那里等我们?”秦勇问壮年男子。
原来,被称为徐铭的壮年男子正是军事情报处驻东京区的区长,他也是秦勇的徒弟。
“蓝京大酒店?”徐铭不解地看着秦勇。
见徐铭如此,秦勇才想起,由于军事情报处蓝京区出了叛徒,为了高度保密,就连徐铭都不知道是在蓝京大酒店跟红党接头。这么想着,秦勇便对徐铭说道:“这么说,你们也不知道,红党南城的特别小组,已经来到蓝京?”
“还真不知道。”徐铭道,“他们并没有联系过我们。”
“那南城驻蓝京的小组呢?他们最近也没联系过你们?”秦勇问。
“他们现在已经不相信我们,也没有联系过我们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现在南城来蓝京的红党小组和南城驻蓝京的红党小组,他们在什么地方,你们都不知道?”秦勇问。
“南城驻蓝京红党小组原来的住处,我们是知道的,可现在他们已经转移了。”徐铭道。
“那现在唐教授是不是还在红党手里,你们也不知道?”
“对不起,师父,都是我工作没做好,让我们被动了。”徐铭惭愧地看着秦勇。
“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,得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,红党来蓝京的小组,为什么没有在酒店等我们?”
“师父,你们不是4个人吗?另外两个人呢?”徐铭问秦勇。<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