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异常坚固,她蹲在这里尝试了半天也没把门锁给撬开。
难道还要再冒险去那个书吏那里偷钥匙吗?直接翻进去的话动静太大、会被发现的,难道好不容易来一趟石渠阁就只能空手而归了吗
“鬼鬼祟祟地躲在这儿干嘛?”
“唔!”
朱翊钧调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张静初被吓得浑身一颤,原本就有些酸痛的双腿直接不听使唤软了下去,整个人以一种极不文雅的姿势跌坐在地上。
“皇皇上?”
张静初盯着朱翊钧杏黄色长袍上的五爪金龙看了半天,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虽然五爪金龙在明朝还不是天子的独享,但这个年龄、能穿着这身在皇宫里到处乱跑的貌似也只有一个人了。
皇帝在紫禁城里的活动轨迹一般都是固定的,每一次出行身边起码有十几甚至上百个随从前呼后拥,闲杂人等稍微靠近些就会被费瑛驱赶开,因此普通人进宫想撞见皇上的概率低得可以忽略不计。
像张静初这样溜到石渠阁这种偏僻的角落里还能撞见皇上、那运气不是一般的好,或者说、不是一般的倒霉。
“你是哪个宫里的宫女不、应该说是哪家的小姐吧,宫女不会有这种气度。”
朱翊钧上下打量了张静初一番,他对京城的千金小姐们没什么研究,但他经常给家里两个小丫头采买皮草和衣物,就张静初这身衣服、绝不是什么寻常家庭能置办得起的。
张静初轻咬薄唇,一言不发地从地上站起来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,她几乎把自己的头低到了胸前、生怕被朱翊钧记住这张脸,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极了动物世界里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。
她是张居正最小的女儿,张家无意趟这次选秀的浑水,因此张夫人带着张静初坐得相当之后、直接把自己藏到了人群里。
后来刑巧如上台唱戏时、张静初听得实在无聊直接睡了过去,张夫人被御花园中的一系列惊变弄得忧心忡忡、满脑子都是要尽快回去告诉张居正,离开时居然忘了叫醒张静初,把她一个人留在了御花园。
张静初醒来才发现人都不见了,便趁着这个难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