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来了。”
朱翊钧没好气地白了熊野源内一眼,继续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面前各部倭寇有序登上自己的船只。
让数万倭寇和大批货物有序登船是项异常繁杂的工程,倭寇里面别说懂组织运作的人才了,连会写自己名字的人都不多,所有事情都只能朱翊钧亲自协调管理,他正是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,哪还有工夫陪熊野源内闲扯。
熊野源内也觉得这种事情实在太过荒诞了,尴尬地笑了笑就把这种想法抛诸脑后,转而吩咐自己的心腹去把财宝搬到船上。
“四郎啊,你先带人去把财宝什么的搬到船上,我和庄司老弟一会儿再登船。”
“老大,这哪有大家出来抢劫、我们的人独自垫后的?这是不是太”
“你懂个屁!有庄司老弟在、谁能占得到老子的便宜?这叫惠惠惠那个啥来着”
熊野源内本想在手下面前秀一秀自己新学到的成语,结果逼装到一半把词给忘了,他结结巴巴地想了半天、脑子越想越浆糊,索性恼羞成怒地一巴掌拍在满脸期待的四郎脸上。
“妈妈的!我跟你啰嗦这么多干嘛?还不赶紧看着那群崽子把财宝搬到船上去!”
四郎凭空挨了一巴掌也不敢发作,只能自认倒霉、一脸晦气地指挥着手下把财宝搬到船上,四郎刚一踏上甲板,一股浓重的油腥味就悄然钻到了他的鼻腔里,四郎立刻警觉地四下张望起来。
“你们有谁把油桶给打翻了吗?我怎么闻着这甲板上一股子油腥味?”
“没有啊,谁会把这么多火油带到船上来啊。”
船上的一众倭寇面面相觑,倭寇们使用的船只大多是纯木制结构,一旦火油浸透甲板、一点点火星子就足以引起可怕的火灾,哪个不要命的敢往船上带这种要命的玩意儿?
四郎把脸贴在甲板上仔细闻了闻,潮湿刺鼻的油腥味缓缓散发出来,看来前些日子里有人用某种油脂浸过这艘船的甲板,今天的天气
四郎心里不安的预感越来越重,属于倭寇的直觉让他十分焦躁不安、但又说不出这股危机感的来源,只好亲自提着一盏灯笼前去查看船舱。
甲板上的油腥味越到船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