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朱翊钧两眼微眯,在思考了不到半秒之后,他立刻露出一个满意的暧昧微笑。
“原来是这样,冯公公有心了,朕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皇帝,那件事确实跟他没有关系,话说太后短时间内不会回宫吧?”
太监脸上的笑容更盛,这种事情他当然是提前帮朱翊钧考虑好了的。
“请陛下放心,太后昨晚上念了一宿的经文,刚睡下才两个时辰,肯定回不来。”
“好,那你带路吧。”
太监大喜过望,立刻弯着腰将朱翊钧引到一处偏僻的园子。
园子里十分安静,周围所有内侍都被提前请了出去,最里面则是一个半掩着门的小屋。
看起来像是以前太监或宫女们歇息的地方,只是隆庆皇帝缩减了内侍人数之后,这个地方就慢慢荒废下来,最近才被人收拾干净。
雨晃晃悠悠地从空中飘过来,对刚刚发生的事情大为惊奇。
“话说冯保怎么突然开始对你献殷勤了?他准备转换阵营了?”
朱翊钧不屑地冷笑一声,冯保要是蠢到那种程度,他做梦都能笑出声来。
“冯保精地跟鬼一样,怎么会贸然在我身上下重注?你听他说得好像对我忠心耿耿,实际上他付出什么了?他有把任何能作为站队依据的把柄交到我手上吗?”
“一番话、一个女人而已,说不定找女人这个行为还是太后指使的,这叫什么转换阵营?一点诚意都没有。”
官当到冯保这个程度,心里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。
与还要靠站队、从龙来拼前程的青年官吏不同,他们对于立场和站队问题极为敏感,往往会选择仗着自己的地位待价而沽,直到局势明朗或有人给出足够的加码才表明立场。
就算朱翊钧是皇帝,也不可能靠一张嘴从他们那里捞到多少实惠,在他真正亲政之前,这些人顶多献上两句恭维或几个稀罕玩意,用来释放友善的信号,避免事后被清算。
平心而论,朱翊钧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