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就连伙食也比一般明军强上不少,为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。
训练这些私兵耗费了朱翊钧很多心血,他本来是准备把这些人当作预备军官培养的,可惜这些心血今天之后就会全部报废。
“看他们也没有开打的意思,能劝降吗?”
“恐怕很难,他们的首领一直不见踪影,这些人一直声称要亲眼见到陛下的脸才愿意放下武器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!朕不会去跟一群乱党谈判!”
朱翊钧不屑地冷哼一声,李锡年立刻诚惶诚恐地弯腰请罪。
真是可惜,本来想骗那些乱党放下武器再集中屠杀的,现在看来还是得多死几个人。
不过也无伤大雅,城防军马上就能把火炮运送到指定地点。
城市街道这么狭窄的地形,虎蹲炮一轰一个准!那些乱党再顽强也扛不住火炮。
过了一会儿,李锡年觉得朱翊钧气应该消了,就半开玩笑地打趣道。
“说起来,这人家上战场都是套好几层铠甲和护心镜,陛下这打扮......脸上的物件有点多啊?”
其实李锡年的描述已经相当含蓄,朱翊钧今天这扮相,阿拉伯人来了都得说他是极端保守派。
除了天子冠冕自带的旒珠遮挡,朱翊钧还戴了张狰狞的铁面具、将脸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;
从面具缝隙里露出的布条来看,他甚至还在面具下面又戴了不只一条面纱,以防面具不小心掉落时把自己的脸给露出来。
得亏现在是冬天,这要是夏天,非得给皇帝陛下闷出一脸痱子来不可。
朱翊钧没好气地瞪他一眼。
“朕跟你又不一样,这张脸以后还要出去见人的!万一划破了怎么办!”
废话,清儿那孩子眼睛可好使了,不遮严实一点万一被她看到了怎么办?
自己之前在园子里安慰她已经很冒险了,今天要是再给她看到脸,那系统当场就得制裁他!
此时的民房里,冯保身边的两名小太监已经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响。
冯保此时倒是中气十足,他的手被朱含清用匕首钉死在地上,整个人跟蛆虫一般在地上扭动着不住哀嚎。
朱含清则坐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,嘴里絮絮地念叨着一些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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