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一个前提下,哪怕燕儿并没有去查看此时此刻站在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的反应,燕儿应该也能意识的到,有关于她给冷月婉磕头的这个行为,并不仅仅只是成功的吸引到了夜鹰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,这么的简单而已。
除了成功的吸引到了夜鹰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之外,她给冷月婉磕头的这个行为,也一定成功的吸引到了此时此刻站在这间屋子里的其他人的目光。
既然,哪怕燕儿并没有时间和精力,去查看此时此刻站在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的反应,燕儿也能意识到自己给冷月婉磕头的行为,一定成功的吸引到了此时此刻站在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的目光。那么,在燕儿明明知道,自己已经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,这样的一个前提下,燕儿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也就罢了,又怎么可能会扬起一抹笑意呢?
应该怎么说呢?
虽然,有关于燕儿将自己的额头磕到了流血的程度,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,甚至还扬起了一抹笑意的这个行为,乍听起来,确实让人非常的难以理解。但是,燕儿的行为乍听起来让人非常的难以理解,并不代表燕儿的行为,就真的让人无法理解。
毕竟,我们只需要进行一番简单的思考。那么,我们很快就能感觉的到,燕儿的行为不仅没有乍听起来的,那么让人无法理解,好像还非常的正常呢。>> --